第六章 同是坐牢怎么还区别对待呢
稚鱼的眉心皱了又皱,不确定再问一遍:“你叫赵扶苏......唔......姓赵?三个字?” 被一脸狐疑的稚鱼盯着打量,扶苏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整理衣着,问道: “怎么啦?难道我的名字很奇怪吗?” 稚鱼悠哉悠哉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想起有个人跟你差不多的名字,他可惨了……” 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扶苏越发觉得心里痒痒的,忍不住继续追问下去: “天底下同名同姓之人多得数不胜数,不过,你刚刚提到有个和我差不多名字的人很惨,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 稚鱼的脸色变得十分沉重,犹豫片刻后终于缓缓朝扶苏伸出手心: “在我这里吃瓜,你懂的。” 扶苏这回上道的摸了摸荷包,掏出一锭银子有棱有角。 银子上面是崭新的痕迹,明显是由大锭银子刚剪出来方便用取。 此时就放在稚鱼手里。 稚鱼两眼盯着手心里的银子,掂了掂,水灵灵的眼睛忽地一亮。 最少10两! 果然是有钱人~ “这件事嘛......唉,真是一言难尽呐“!”稚鱼麻利的收好银子,继续开口:“这扶苏跟你一样深受儒学残害,像儒学派产下的巨婴。” 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扶苏狠狠皱眉,总觉得稚鱼口中的“巨婴”不像是夸他的。 稚鱼保持礼貌的微笑: “简单而言就是读书读坏脑袋了,也……可能真的是因为那个人取的名字不太好吧,扶苏~~~服输~~~,最后他自杀了。” “……” 扶苏莫名觉得心悸。 也许是同名的缘故。 听到这个人这么惨,他恍惚了一下,想不通为何这个「扶苏」会自杀。 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啊。 “鱼兄,那个自杀的扶苏哪里人吗,他家里人呢?” 稚鱼看向脸色明显有些憔悴的赵扶苏: “你该不会是被同名同姓吓到了吧,放心吧,你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,不会步入「服输哥」后尘的,何况……” “何况什么……”赵扶苏追问。 “何况,「服输哥」的爹死的比儿子早两天。” “什么?不可能,父……”皇字扶苏咽了回去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 稚鱼注意到赵扶苏嘴唇都发白了:“哎哟,你不会是低血糖吧?” 瞧着样儿,像极她以前上班低血糖的样子。 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糖,直接塞进赵扶苏嘴里,还用手帮他把下巴合上。 “赶紧嚼巴嚼巴,尝出味儿来~” 扶苏被这口感奇怪的糖救了过来,脸色恢复了些许。 回神后,两眼紧紧的盯着稚鱼问:“鱼兄,你算的准吗?” 稚鱼眉毛微微一扬:“哟,你这是质疑我的职业水平?我告诉你。” “在下不才人称半仙,平时街坊邻居都叫我小神仙,就没有我算不准的事。” 她打算将赵扶苏发展为长期大客户,以客带客。 扶苏这一夜注定无眠,屈膝缩在一旁,一闭上眼睛。 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没有面容、头顶“扶苏”二字的人影站在那里。